他此时是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只能任由阿九娇软温香的身子倚在他的怀里。

许是这般姿势有些不舒服,阿九下意识的挣了挣,无情后知后觉的松开了手。接着,他便看到阿九伏在他的膝上睡得香甜。

屋子的青梅酒香一直不曾散去,弥漫在整间屋子里,叫人不饮便有几分醉意。

无情自诩酒量比不得追命,但是比起阿九来还是绰绰有余的。可这会儿,他竟觉得自己也醉了,尽做了些不该做的糊涂事。

饶是这般想着,无情的一只手还是落在了阿九乌黑柔顺的发上轻轻的抚摸着。半晌,无情才收回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像是阿九刚刚触碰过的温度还残留在他的眉心,无情只觉得心里越发的乱了,他还从不曾这般乱过!

到底是个姑娘家,无情哪儿能让阿九继续这般坐在地上呢?他原是想让人进来服侍阿九的,可想想两人方才的情形,又想想阿九现在的这般模样,无情到底没好叫人进来,总不好平添误会。

好在,无情也是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想了个法子便把阿九挪到了一旁的榻上休息,还细心的取了一旁的斗篷为她盖上。

只是,某些人啊,就像是离了他便睡不着似的,临了还抓着无情的衣袖不放。最后,还是无情往阿九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她才松开手的。

然而,其实阿九想要抓的是无情的手,可惜了神思清明的他再不会如之前那般了。

无情转着轮椅到了窗前,只稍稍开了条缝隙透透气,怕窗户开得大了叫阿九受了凉便不好了。

冬日的寒风吹在无情仍旧滚烫的脸上,倒是叫他清醒多了,心中止不住的叹息自问:无情啊无情,你怎的今日如此莽撞冲动了?阿九醉酒不知事,难道你也不知?待她酒醒,若是想起来,只怕不知要如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