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未雨绸缪的白愁飞早早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苏梦枕自然是瞧得出来,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阻拦,反而是让白愁飞成功的全身而退了。

“公子好气度,竟能放他一条生路?”

若是这话不是那么的阴阳怪气,苏梦枕或许可以相信雷纯这句话是在夸他。

“雷堂主以为是生路?我倒不这么觉得。眼下,也是我该处理家事的时候了,便不远送堂主了,改日会有聚首的机会的。”

苏梦枕面对雷纯,全然是一副公事公办要送客的态度,熟悉归熟悉,冷淡也非常冷淡。

即便是他们两人,也不会以为他们之间还会有重修旧好的一天,如此便是最好。

作为曾经苏梦枕的未婚妻,雷纯是了解苏梦枕的,是以即便她亦存了杀心,可她更识时务。是以,她果断与苏梦枕道别离开了。

雷纯离开之后,此处的气氛就更加紧张急迫了。

如果说,先前跟着白愁飞身后的人,各种耀武扬威得尽了好处,是如何的嚣张。那么,此刻的他们便恨不得先前的事一点都不曾发生过。

上了贼船的人,现在就是他们想要下船,苏梦枕也容不得他们了。

不是说苏梦枕不重情义,倘若他不重兄弟情义,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他舍生忘死,为了他卖命呢?

只是,眼下是非常时期,就该用不同的手段来应对。

经此一遭,金风细雨楼所要面对的风雨就更多了,苏梦枕不可能留下这些不确定的隐患来给自己添堵,说不得还会害了更多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