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趴在温黛黛的耳边,似笑非笑,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 语气还十分的古怪。

两人分开才没多大功夫,这厮怎么又来了?还说些这样阴阳怪气的话?

温黛黛的眉头似蹙非蹙,水眸迷醉,泪珠盈睫,直勾勾的盯着无花, 十分委屈,气息不稳道:“你怎么这般不管不顾的, 倘若今日司徒笑回来了呢?”

可温黛黛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这风雨便越发的大了,若雨打梨花,清溪盈涧,直让她招架不住了。

温黛黛连声讨饶,可越是如此,无花心头的火气便越是旺盛。他用那双黑沉的眼眸注视了温黛黛,看她如雨中的梨花,花枝摇曳乱颤,沉溺在这醉人的快乐中。

“同我在一起,你竟还能想到别人?黛黛,你这样不好!”

早已意乱神迷的温黛黛哪里还顾得上无花说得这句话,只是紧紧的攀着他的脖颈。

云销雨霁,温黛黛累得动弹不得了,这时她才恍然想起无花方才说得话,瞬间清醒了过来,亮着眼眸看向他。

“我家大师可是吃醋了?怎的这么酸呢?”

温黛黛含笑攀过来,一双狐狸眼亮晶晶的在无花的脸上打转,无花倒是想装装样子,听得她这么说便也不想装了。

无花抓着温黛黛的手,故意叹息道:“是啊,怎么这么酸呢?这酸的吃多了,自然是要吃些甜的了。”

温黛黛先是得意一笑,随即就愣住了,吃甜的,什么甜的?

半晌之后,温黛黛方才明白过来,无花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