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笑顺势坐在榻上,对温黛黛关怀备至。

温黛黛虽然有些不耐烦搭理他,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

温黛黛将自己细腻软绵的手塞进了司徒笑的手里,轻轻晃了晃,撒娇道:“好多了,你能来看我,便更好了。”

美人的温言软语,再配上那双含情似水的狐狸眼,当真是让司徒笑的心也跟着一荡一荡的。

很显然,温黛黛的这番应对让司徒笑很是受用,他很满意。

司徒笑对于温黛黛的行踪是很了解的,毕竟温黛黛身边的人手包括她最得用的敏儿都是他的人。

对于温黛黛在觉禅寺拜佛回来之后受凉的事,司徒笑觉得并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也没有想着说是对温黛黛多加管束。在很多时候,司徒笑对温黛黛是很宽容,甚至是纵容的。

只不过,司徒笑不知道,自打敏儿到了温黛黛身边不久,心便站在了温黛黛的那边。

房内的墙上多了一副画,司徒笑的记性很好,这幅画从前是没有的。

画中明月夜,江上薄雾,两岸青山,轻舟一叶,意境深远。

他再一细瞧这画上的落款,无花?

温黛黛何时与无花大师有过这样的交情?若非这两人的身份悬殊,性格也是绝不相配的,司徒笑都要怀疑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