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无忧担心,冥九夜趁着休息把无忧先前掉落的鲛珠融进了身体里。
不过片刻,他的身体已然恢复鼎盛,只是感受到怀里平稳的呼吸,他也就顺势又小憩了一会儿。
约有一炷香后,无忧才坐起了身,“夫君,你好点了吗?”她满目愧疚,小手还不安的绞着自己的裙带。
她一起身,冥九夜也下意识的坐了起来,双臂轻柔揽住她的细腰,温和的应道:“夫君没事了,你饿不饿?”
他话音刚落,无忧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把你害死了……”
其实她一直都没有睡,她只是把刚才发生在眼前的事,一遍又一遍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推倒重演。
她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的血虽有魔煞之气,可用于疗愈方面,一向是功不可没,别说仅仅是伤了,连起死回生都有可能发生。
这次居然……
“乖乖乖不哭了不哭了……夫君不是好好的嘛!”无忧的眼泪就是不听话,啪嗒啪嗒往下掉。
掉落在床上的一刹就形成了熠熠生辉的鲛珠,冥九夜一边安抚无忧,一边指使风起把所有的鲛珠先藏起来。
“夫君,我的血是怎么了?怎么救不了你?”无忧不放心的询问道。
“嗯……许是夫君刚被你吸食了血,身体机能正处在饥渴状态,突然又有血回流,身体一时应激反应才会出现吐血的现象,别自。\手\机\版\首\发\更\新~~(下一页更精彩!)
责傻丫头,是夫君的问题。”她两只眼湿漉漉又红彤彤的,像极了受了惊吓的兔子。
“夫君真的没事了吗?”
“当然,不过……”冥九夜卖关子道。
“不过怎么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夫君好着呢,我只是想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用膳了。 w_a__\_\_c\_o\_ ”醒了这么久,没听到她喊一声饿。
“嗯,我去给夫君端水。”无忧说着就自顾先下了床。
看她走出隔间,冥九夜狐疑万分,按平时,一说用膳她能第一时间冲出去和美食来个亲密的接触。这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直接唤醒了她身为猎人的直觉。
“好吧。”娇妻一离怀,冥九夜浑身燥热瞬间冷却,他刚起身,无忧就乖巧抱着他的衣袍走了过来。
“夫君,看来我们的洞房花烛要向后延一延了。”她贴心上前,为冥九夜拭去额前的薄汗。
“嗯,好,我听夫人的。”冥九夜知道她如今的身体根本就不足以他折腾,有事情忙也好。
“进来吧!”待两人整装好坐在圆桌前,冥九夜才开腔。
看到婉儿垂着脑袋跟在孟良身后,无忧大抵也猜到了,定是她刚才的鲁莽,被孟良捉了个正着,训斥了一番。
“娘娘,请看!”这时平儿上前,把怀中灯笼用衣袖一拂,一大束娇艳的红花刹时出现无忧面前。
危险的红色瞬间占据了无忧的视线,“哪儿来的?”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无忧脸色瞬间变阴暗,看得婉儿急忙缩着脑袋躲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