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鉴识课也有警察厅的协助人,但一起命案里,对尸体的检查通常是多人配合共同进行,而非单人。

不管是警视厅或是警察厅,他们都很难合理调度鉴识课人员——凡是涉及某些案件,警视厅就非要把某几个指定鉴识课人员编排成一组强行调度,这不是明晃晃告诉其他人「我们有猫腻」吗。

警察厅能做的也只有事后把无名氏们埋葬在墓园里,每年都安排专人打扫和上香。

井上千束编织的喂药理论是准备在被问起时说给组织里的人听,但琴酒和朗姆安排任务时都是只看结果不问过程的家伙,基安蒂这类角色就算问了,他们也听不大懂。

但不管对方问或不问,井上千束都必须为自己采取的措施编造好一个合理的借口。

但对外的谎言和真正动机是完全不同的,井上千束真正选择用药的原因远没有想象中复杂:

每个人对酒精的耐受度都不一样,醉后的反应也各不相同。喝酒风险度太高,所以选择下药。等待药效快过去再动手,是为了男人在被风见他们暗中转运出去后能快速清醒并配合公安部的工作。

为防止火势扩散,千束在准备点火前就直接指示风见拨打电话通知消防人员。不过如果男人住的不是位置偏僻的独栋小别墅,而是人口密集的大都市公寓,千束大概会直接舍弃纵/火这一方案,转而设计更复杂的抹除方式。

男人安静地躺在火舌里的照片被发送给琴酒,几天后鉴识课也会根据警察厅特意伪造的牙科记录把尸体身份判定为本该死去的男人。

至于组织的真正目标此时已经被警察厅安排进整容医院,并将在几个月后过后开始尝试适应新身份新生。

井上千束已经通过实际行动彻底坐实黑樱花的名号。身为搜查一课警部,现在她就是乌丸集团藏在樱花下最锋利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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