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仓促,保姆只为珍妮特、露易丝和西黛尔三人收拾了两个房间出来。
最后珍妮特和露易丝住一间,西黛尔一个人住一间。
在和露易丝两人互道晚安后,西黛尔回到自己该睡的房间,却没有立刻入睡。
房间虽然干净整洁,却散发一股隐约的霉味。
西黛尔开了灯,转了一圈,在房间一个桌角的下边,隐晦角落处发现了一片滑腻青苔。
西黛尔:“……”
她和这片霉色青苔对视半晌,默默无言掏出手机,给这副画面拍了个照。
正好明天作为指控保姆的证据拿给珍妮特看。
时间缓慢流淌,一直到夜深人寂的时候,西黛尔才慢吞吞下床,轻手轻脚打开这个房间的门。
四周一片漆黑,家具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安静、沉寂,似乎连轻微的吸气声在黑暗中都无所遁形。
西黛尔保持着打开房门的动作,僵硬站在原地。
在黑暗中,她看见房间对面的盥洗室旁侧,隐约站着一个人形轮廓。
西黛尔:“……”
哦豁。
她一言不发、若无其事,又默默把门关了回去。
西黛尔站在门后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再次开门时,盥洗室旁侧已经没有了那个隐匿在黑暗中的影子。
她把撬棍握在手中,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忽然发觉有微弱的亮光从走廊那边传来。
似乎是……克雷吉老爷子的卧室。
不会出什么事吧?
西黛尔想起老人孱弱的身体,略有忧虑,她屏住呼吸,悄声走了过去,路过保姆的房间,站在克雷吉的卧室前,迟疑着移动了下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