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抱歉让她逃了出去,”机构的瓦拉瓦医生在电话那头充满歉意的说:“为你们带去危险十分抱歉,不过现在她正被引渡回国,我们会对她的危险性重新判定并约束好她。先生和夫人,你们现在已经安全了,她不会再有伤人的机会。”

“希望你们能对你们的话做出保障。”瑞伊挂断电话,长叹一声,后怕之余,颇显自责:“抱歉,这件事的起因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我想收养一个孩子……”她捂住脸颊,低落喃喃:“如果不是因为我……幸好西黛尔没有出事。我甚至不敢想象,假如你们出了什么事情——”

“我该怎么办。”

女人哽咽出声,凯尔森面色不大好看,他一回想自己因为父爱而对艾丝特做出的亲密举动,会被那个九岁孩童身体里的33岁女人当作男女间的亲昵,顿时一阵恶心。

用西黛尔的话来讲——

凯尔森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但他还是先打起精神安慰妻子:“没关系,亲爱的,这不是你的错……”

西黛尔也试图安慰自己的母亲:“妈妈,爸爸说的对。”

她还准备继续叭叭,余光不经意扫过客厅的角落,剩下的话突然哽在嘴边。

没有阳光的余荫角落,摆放观赏花瓶的旁侧,一个皮肤苍白的小女孩站在那里。

她金棕色长发垂到腰间,身前是两条细细的辫子,藏匿在阴影里的肤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白色裙摆安静垂落在身侧,优越的五官组合出的漂亮脸蛋神色漠然看过来。

西黛尔:这年头的鬼都这么漂亮了吗?

她木然跟小女孩对视,还没想好要不要叫父母往后看,就见小女孩忽然冲她咧嘴诡异一笑,身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