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慕少行神色微顿,问:“那琉璃呢?”
他无意间晃了晃玄袖,露出一截魔教圣令。
苏月娥既惊又疑,道:“你是魔教中人,与那琉璃是何关系?!”
慕少行敛了敛眸,神色寡淡:“与你无关,只是若你有琉璃的消息,来找我。”
他扔出一枚令符,随即转身离开。
苏月娥接过那令符,瞧见上面刻着胧海书阁几个字。胧海书阁是云霞城一座平平无奇的书阁,想必里面有魔教的探子。
魔教……江月白的锻剑,琉璃藏东珠的手法……
袖手婆婆?
苏月娥神色微恍,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她收起令符,目色深沉,转身往江府中回,很快便与江月翡等人相遇。
……
隐于深巷的小酒馆中,灯色昏黄,稀稀落落坐了几座的客人,举杯畅饮,醉意深深。
琉璃见四下并无江湖中人,便问袖手婆婆:“婆婆,您怎么到云霞城来了?这种满是名门正派的地方,很危险的!”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
袖手婆婆斜了她一眼:“你一个小偷,怎么跑到江家去了?”
琉璃虚咳一声,道:“我们不一样嘛,您是名闻天下的神偷,人人喊……不对,人人仰慕。而我除了江月白,没人知晓我是小偷。”
“呵,你是初入江湖便被江月白困住了,才无法去偷东西吧。”
“……”
琉璃眉间一抽,无法辩驳。
袖手婆婆说得对,若没有江月白,她应当早就去浪迹天涯,行走江湖了。只是此“困”非彼“困”,她是心甘情愿留在江月白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