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立马抓着她的手臂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清凉的水流冲走了热油肌肤上的灼热。

“阵平,只是溅到一点点,没关系的啦!”真田夏觉得松田阵平有些太紧张了,不以为意道。

“不行,万一留疤了怎么办?”他并没有松开她的手,拉着她,出了厨房,翻箱倒柜的找出了烫伤药。

透明的药膏涂在被烫到的地方,清清凉凉的。

她眨了眨眼,真觉得某人是紧张过度了。其实除了刚刚被溅到的时候有点痛,后面都没什么感觉,不仔细看的话都看不出上面的红点。

真?再晚一点自动愈合。

这么一折腾,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都忘记了还在锅里煎着的秋刀鱼,直到一股焦味从厨房里传出来。

“阵平,你是不是忘记锅里的鱼了?”又眨了眨眼。

松田阵平立马转回到厨房,一阵乒乒乓乓的抢救。最后,他们当然没有吃上秋刀鱼。

主厨松田阵平臭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低气压。

见状,真田夏故意逗他,自责道:“都怪我,要不然的话也不会……”

一根竖着的手指按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我没有怪你,都是我……”青年慌慌张张的解释,“好不容易才请你来一次的。”丧气极了,软趴趴的卷发都跟着耷拉了下来,才在网上学会新的菜谱,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在半中途夭折了,一同夭折的还有誓要打败情敌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