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买了:感冒?
薛乐:是啊,好像还挺严重,刚特地来通知的。
车开到机场,离起飞还有两个小时。
纪冉取了登机牌,给傅衍白去了个电话,对面传来关机的声音。
“。。。”
时岸戴着口罩,帽檐压低,但还是免不了被两个粉丝认出来,一时被签名合影绊住脚步,纪冉站在原地,又给傅衍白去了两条微信。
别买了:你感冒没好?
别买了:发烧了吗?
“走吧。”
时岸处理完粉丝,走到他旁边。
两个人以前没少一起看演唱会,但那时候时岸没拿冠军,电竞也半温不火,不像现在,地铁里都是宣传视频宣传照,打游戏的小伙子们也跟半个明星差不多。
纪冉没有戴口罩帽子的习惯。一张脸被当成背景板,频繁出现在时岸旁边,好几个粉丝把他当成了新的战队队员,兴致盎然的评头论足,最后得出的结论也很统一:
这人怎么这么好看。
时岸熟练的接过纪冉的双肩包,他比纪冉大,出门在外一直是岸哥做派。
两个女粉在手机屏幕后笑的颇有深意,纪冉的心思全然在不在这里,一点也没注意:“现在几点了?”
时岸:“快八点了,还半小时登机,走吧,还要过安检呢。”
快八点。
按说傅衍白已经没有病人要忙,医院放假,他不去讲座也没有太多的工作。
充其量就是洗澡吃饭,但从自己打电话过去,也已经快一小时。
虽然这人劣迹斑斑,纪冉还是觉得心里一只猴在挠。万一傅衍白是真的病了,只是没告诉他,不想耽误他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