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切斯特出了休息室,伯纱看向仆人,好奇地问:“法尔克斯,你想和我说什么?”

管家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夫人,我听说昨天…先生睡在你那里,这恐怕不好。”

伯纱疑惑地看了她一会,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好笑地说:“法尔克斯,你不用担心,医生说的话我没有忘。”

生产的那天,医生交代了很多关于产褥期保养的方法。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法尔克斯应该是认为她和罗切斯特睡了。

法尔克斯有些惊讶地抬头,下意识问:“没有?”

既然不是这种事,先生为什么突然留宿呢?

伯纱微笑着摇摇头,没有再谈,但是这件事没有谁比她更有话语权。

罗切斯特昨晚的确留宿了,一开始他只是有些担心她,想等她睡了再走。

伯纱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气氛十分和谐。

但是在和谐的表象下,隐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临的危险,伯纱开始担心自己会突然展现攻击性。

因为原著中的伯纱不仅攻击别人,还有自残倾向。而今天下午,她也不知不觉地想开窗挨冻。

“爱德华,把孩子搬到旁边去吧。”她看向安静的婴儿床,孩子除了喝奶,其余时间都在睡觉。

罗切斯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孩子,立即意识到她在担心什么。如果她突然发疯,的确很容易伤害到孩子。

“好,婴儿房早就布置好了。明天我就让仆人把房间烧热,让劳伦斯搬过去。”罗切斯特说着站了起来,在床边走了两步,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