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脾气还是不好。
和他聊天的时候心不在焉,一旦他说的多了,就用不耐烦的眼神看他。
后来理查德也不再说话,拿了一本书看。
罗切斯特虽然也拿了一本书,却没有翻任何一页,目光一直在附近的伯纱身上。
室内一时变得十分安静,除了梅森姐弟偶尔翻动书本的声音,安静得有些沉闷。
伯纱看了一会书,就突然听见罗切斯特轻咳了一声,在旁边说:“伯纱,你觉得我们举办一场舞会怎么样?”
伯纱动作一顿,侧头看他。就见他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好像很认真地等待答案。
“好啊,理查德正好可以参加这次舞会。”伯纱将视线移到对面,此时理查德看见她的视线,立刻笑了笑。
舞会定在三天后举行,邀请发出去之后,桑菲尔德的仆人们彻底忙碌起来。
他们把庄园彻底打扫了一遍,繁华的地毯清洗以后,摆在草坪上晾晒。无论是偏僻的门缝,还是宽阔的大厅,都焕然一新。
理查德路过在走廊的时候,正好看见仆人搬运一副巨型画像,一下子停下脚步。
“多么神奇的男人。”他不自觉地称赞,眼睛跟着画像前行。
他正要跟进画室欣赏一下,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刚刚说什么?”罗切斯特站在角落里,目光幽深地在他脸上打量。
理查德每次看见他这种眼神,就会变得很紧张,此刻有些结巴道:“什…什么?”
罗切斯特皱了皱眉,几步走到他面前,审视地看着他:“你刚刚说,神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