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有这个权利吗?”伯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缓缓道,“罗切斯特先生,我不是你的妻子。”

随着她的话语,罗切斯特的脸渐渐发白,他的眼中闪过沉重的痛苦。

他看着伯纱排斥的脸,发出微弱的气音:“你是的,伯纱,你就是我的妻子。”

“不,我不是伯纱,罗切斯特先生。”伯纱立即否认。

仿佛还觉得不够,她恶劣地笑了笑,“罗切斯特先生,如果我是伯纱的话,我好像更应该恨你。那么,你认为我是不是呢?”

罗切斯特的脸已经转为铁青,他嘴唇动了动,拉住她要离开的手,低声道:“不是我,伯纱,不是我让你失去意识的。”

他已经很恨透了“发疯”这个词。

它先是让他得到了一个疯妻,现在又让他无法靠近真爱,他再也不想说这个词,用“失去意识”代替了。

伯纱早就想到他会把责任推卸出去,她早就想到回答他的办法。

不过此刻他没有任何证据洗白自己,只能忍受一段时间了。

于是伯纱坚决地抽出自己的手,一脸不信地说:“那我等你证明自己,罗切斯特先生,不过现在,我要走了。”

罗切斯特僵硬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地看着她走到威廉登特身边。

“伯纱,我们找个地方看画吧?”威廉好像已经忘记两人刚刚的谈话,看见伯纱,立即笑着提议。

“好啊。”伯纱明白他是不想让她尴尬,立即配合了起来。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适合,跟我来。”威廉笑着的样子带着一丝少年感,声音却又是成年男子的低沉饱满,看起来有一种奇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