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直呆在室内,未免太过无聊,是时候给自己找点乐子了。

“法尔克斯,家里有几匹马?”她随口问。

“好几匹呢,太太,你是要坐马车出门吗?”法尔克斯立即询问。

“嗯,马车先不急,明天应该是个晴天,我想去骑骑马。”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推测道。

“当然可以了,太太。马厩里有一匹温顺的母马,老罗切斯特先生差点把她卖了,不过幸好没有。”法尔克斯微笑着说。

她们随意闲聊了一会,就到了睡眠时间。

仆人们把伯纱送入卧室,等她躺下,熄灭了灯光。

桑菲尔德庄园坐落在一片溪谷之中,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间流过。

此时正是晚冬,溪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在溪流旁边,有一片旷阔的平地,此时在阳光下,蒸腾着薄薄的白雾,带走了地面的冰霜。

伯纱在马厩里果然找到一匹健壮的母马,她又看了看另外几匹,发现有一匹黑色的非常神俊。

但是考虑到“伯纱”的身体没有骑过马,她还是选择了母马,等熟悉了,她再来试试黑马。

她在仆人的帮助下,成功骑上马匹,然后缓步驶出马厩,往庄园附近的平地出发。

马匹很温顺,她几乎没有费力就熟练了起来,加到合适的速度,在干枯的树林间穿梭。

桑菲尔德附近几乎没有常绿乔木,沿途除了像珍珠一样的蔷薇果,红彤彤的山楂果,就只有光秃秃的树干。

骑行在树林里,马匹偶尔惊起一阵飞鸟,这些褐色的小鸟像蜜蜂一样惊慌散开,带着无穷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