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她们怎么就那么相信她?
这个疯女人,他过去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会演戏。是的,他已经肯定了,她一定是演戏。
因为过去的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除了蜜月期,他就没有和她私下里说过什么。
他蹙起眉头,用锐利的视线逼迫她,希望她赶紧停止无聊的表演。
如果是过去的伯纱,此刻肯定会被吓到,像狗一样温顺。
但是他遇见的不是原主,事情自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发展。
“爱德华,我可怜的爱德华。”伯纱哭诉着,就转头面向法尔克斯,“法尔克斯,快把…”
“好了,伯纱,是我错了,适可而止吧。”他磨了磨牙,决定暂时妥协。
他知道,如果他不这么做,一定会被再次送去教堂,因为伯纱此刻的眼神。
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落,那个女人用一种狐狸一样狡猾的眼神看着他,带着一丝得意和威胁。
“她绝对不是伯纱,纵使是清醒的伯纱,也不会露出这种眼神,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女人看起来就很聪明。”罗切斯特在心里想。
不,她不是一般的聪明。
她是怎么骗过他的眼力,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脱?又是怎么赢得仆人的信任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上心头,他不清楚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她的能力,这很危险。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要和夫人单独说话。”他想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对仆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