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还有时间把自己又洗了一遍才回来。

特别是还刷了牙。

雪狼想上去蹭蹭苏梦枕,但又觉得自己身上水汽没干,怕弄湿了他。

倒是苏梦枕见它一副想靠近又犹豫的样子,心下失笑,招了招手唤它过来。

雪狼嗷呜一声,欢欢喜喜地踩着地板步至苏梦枕坐着的椅子前,再次拿大舌头去舔苏

梦枕的脸颊。

这次苏梦枕倒是没躲,任由雪狼撒欢儿。

“倒是越大越淘气了。”待雪狼心满意足地收回舌头后,苏梦枕才有些无奈地拿帕子

拭去面上沾染的毛孩子口水。

雪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骂了,有些不安地用圆溜溜的眼珠子看着他。

“没有骂你。”苏梦枕拍了拍狼头,语气温和地道。

苏梦枕把玩着舒服的狼毛,正欲叫人把他的午膳和汤药拿来,只听得房门被推开的声

音。

“无邪?怎么是你来送药。”苏梦枕看到来人有一丝诧异。

“飞流今天没去白楼,我还想着是不是你哪里不妥了,问了才知道他竟然又变成了雪

狼。打他回来之后,你的药一向是他亲自负责的,再交给别人也不会放心,我来走这

一趟才妥当。”杨无邪把药盏搁下,边摆开膳食边解惑道。

“劳烦你了,”苏梦枕端了药盏,一口一口地抿着,却不去动桌上的饭食,同杨无邪

道,“飞流这个模样也不定何时能变回去,白楼的事还得你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