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苏梦枕觉得它是饿了。
因为它甚至伸出舌头准备舔苏梦枕的脸颊。
虽然没舔上。
被苏梦枕侧头躲了过去。
“我还没洗漱,”苏梦枕揉着它的脑袋解释道,“乖孩子先去用饭。”
飞流这下真觉得委屈了。他只是想用大舌头给苏哥哥洗脸。
没辙。雪狼摆了摆尾巴跳下床,一步三回头地往玉塔的后厨去了。
苏梦枕见它离开了,方才撑着床沿起身,换好衣衫外袍后简单地给自己梳了个头,随
手挽了一下。又唤人来打水洗漱。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许久没做这些事一般,有些生疏,亦或只是气力不济。
而仅仅是从床榻步至外间的距离,都能让他的小腿感到乏力的难受,熟悉的疼痛亲吻
着他的腿部经络,甚至中途踉跄了几步,若不是抓住了身旁的椅背,或许已经摔倒
了。
有些狼狈。
好在没人看到。
苏梦枕暗自庆幸地想。
他的腿自从被“绿豆”侵蚀后便没好全。虽然树大夫一直都有在帮他拔除毒素,但已
经被侵入过的经脉却是受损难愈。现下能这般不依附外力地行走,已是苏梦枕用了极
大努力与忍耐的结果。
在苏梦枕堪堪打理好自己的时候,雪狼已经扭着身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