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流不意苏梦枕会在此时提起这事,更让他惭愧的是,闻得此言,第一个念头不是回绝,而是升起一丝跃跃欲试的欣喜。
真是禽兽。
飞流在心中暗骂自己。
“小飞是嫌弃苏哥哥的身体难看,对麽?”苏梦枕见他不答,微蹙了眉头,似是有些难过,越发放低了声音道,“你去罢,晚间也不必过来了;你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去处。”
飞流见他越说越离谱,又好气又好笑,径直攀上苏梦枕单薄瘦削的肩,贝齿轻咬眼前之人苍白的耳垂,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只见那处立时红了一片,方才正了正身子面对他道:“苏哥哥可是真心说这个?”
“自然。”
“但这里,可不是这样说的,”飞流戳了戳苏梦枕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安静的血液,不太康健却依然在跃动着的心跳声,“它说,希望我留下来,哪里都不要去。”
苏梦枕没法对着眼前这孩子再说出否认的话。
是,他也是人,也会阴暗地想要有人能一直伴他左右。
特别是,苏梦枕近来愈发深感自己时日无多,竟不自觉多了几分对肉体欢愉的渴望。
真是,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