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女子,丞相府内动用了好多人力,后来封城搜了一日,总算叫人将那女魔头抓住。喏,今日正好拿来祭旗。”
听到这里,孙婺又踮起脚朝台上看去。
台上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被押解着,头发披散,面目难辨,只是从瘦削的骨架,勉强可以看出是个女子。
孙婺抬头之时,行刑者已经挥起屠刀。
一刀挥下,人头滚落,鲜血溅满曹字军旗,台下立时群情激昂,齐声呼喊,声音震耳欲聋。
祭旗之后便是鸣鼓出师,曹彰也驱马赶来。他是此行的粮草官,要指挥粮草先行。
马前卒孙婺行至他身边,低声问他:“听说丞相府前日遭贼,凶手真是台上那女子吗?”
“怎么不是,二哥亲自抓回来的。孟禾死了,他难免气愤难过,一夜都没合眼,辛辛苦苦才将人抓回来。”
曹彰下马与孙婺并行,看到她一身男装,头顶绾了个男式发髻,便手欠地去揪,“你这打扮也是新奇。”
孙婺躲开,“可我远远看着不像,女魔头哪能那样娇小柔弱。”
“二哥见到过一眼,虽未看清面容,还真就娇小柔弱。”他将孙婺上下打量一番,又说,“听他描述,身量也就和你差不多。”
“怕不是你二哥随意找了个人应付差事吧。”白白替她死了个人,孙婺心底难免有些异样。
“他应没应付差事我不知道,许昌城内人心总得先稳住。”曹彰靠近她一些,不怀好意地故意吓唬她,“或许女魔头还真就逍遥法外。而且,传闻女魔头奇丑无比,因而只杀美人,先毁其容,再一刀毙命……这么说你是不是怕了?”
“……”孙婺:“怕了。”
“呵,叫你喝蛇胆酒你不喝,胆子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