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去开门。
陆逊伸手抵住门。大门将将打开一条缝,又“砰”的一声被合上了。
孙婺:“?”
陆逊倚靠到门上,“你这样满嘴谎话,倒还好意思指责我不信守承诺。”
“少血口喷人,让开!”
陆逊岿然不动。
……
孙婺好言相劝:“没见我行色匆匆?你自己不体谅人,还张口就说我满嘴谎话……这样,我和你发誓,今早睁眼起我就没说过一句谎话,你让我走行不行?”
“你的急事与我无关,我说你满嘴谎话,也不是说你的急事,我指的是此前的五年之约。”陆逊神色严肃地说。
“哈,你说那本书啊。这更不能算谎话了,五年里我写了这么厚一本。”她伸出拇指和食指给他比划,“这么厚。咱们的事我事无巨细全写进去了,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我说的是——”陆逊猛地拔高声音。
怒意和不耐烦席卷而来,孙婺只好闭嘴听他说完。
“我说的是……”陆逊压抑住怒气又说了一遍,“你也有过承诺,在我启程来江夏之前,你说过要对我公平一些,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忘了?”
确实已经忘了。孙婺思来想去,根本记不起来自己说过些什么,她道:“公不公平也是该由我来判定,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并不觉得我对你不公平。”
一边说着,她往陆逊身后看去。
幸好陆绩体贴地没有跟过来,不然场面还得更加尴尬。
沉默片刻,陆逊才说:“记不起从前确实是我的错……”
孙婺:“知道错了你还挡我路?”
“这几年我一直在想,我究竟做过什么事才会让你一直耿耿于怀,才会让你这样一直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