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逊迂回太难了,果然这件事办不成。孙婺后悔白吃了周瑜的橘子,应该原封不动送还给他来着。
干坐着也没意思,孙婺拍拍屁股准备走人,陆逊却突然开口。
“也不是不能去。”
孙婺见他一脸认真不似说笑,发觉还有转圜余地,又立马坐了回去。
“你说。”
陆逊沉默许久才开口:“在山上的时候,我和你说过,我要是忘了什么,你可以一件一件告诉我。如今已经过了大半年,你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孙婺连忙解释,“实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说出来不过徒增烦恼。你也烦恼,我也烦恼,何必呢?”
“既然你都记得,所有烦恼你都已经承受,对你来说便谈不上什么增不增。”陆逊仍然不为所动,“回来之后我想了很久,从前的事情,即便全是烦恼的、痛苦的,我也还是想知道。所以这次我不是请求你,而是如果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帮孙策什么,我便需要你将从前的事情都告诉我。”
“……”
孙婺很希望自己面对的是周瑜,不用多说他自己就想开了。或者面对的是陆绩也行,软硬兼施哄两句他就能妥协。
然而面对陆逊,要他妥协真的太费劲了。孙婺只能疲惫地说:“你真想听?你真想听的话,这事儿根本说不完。”
“一晚上也不够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