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脸贴了冷屁股,孙婺心里不爽,便挑眉朝陆逊道:“你不欢迎我,也不必这样写在脸上。”
陆逊也没什么好脾气,“你想的简单,以为来了不过是添几张案几。可先不说前夜才……”他话说一半,忽然有客来到,他撇下一句“空闲了再和你说”,便与陆绩一同前去迎客。
仆从利落地在正厅里添了三张桌案,引客入座,又替她们斟好茶。
陆家果然是树大根深,眼见着暮色愈加深浓,来宾也越来越多。他们互相行礼叙旧,将前院挤得熙熙攘攘。
不知敌人会不会趁着陆家忙碌,再一次出手,孙婺暗中一一检视,却不曾发觉异样。
孙尚香顺着她的目光扫视一番,有些好奇,“我看陆公纪虽站在人群里,却怎么总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这种场面孙婺不是第一次见,几乎不用想便能说出原因,“他怕失了辈分,所以不怎么搭理和自己年纪差不离的小孩。年纪大留了胡须的,又不爱和这小屁孩称兄道弟。敏感又傲娇,活该孤单一辈子。”
说完,她目光扫回到陆绩身上,只见他眉头轻轻皱着,目光不知聚焦在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成长期经历的打击太多,智力虽没受影响,注意力却总不能集中。
孙婺想了想,转头和孙尚香说:“都这样了,我看也不用管什么男女之防,论起辈分,咱们算是与陆绩同辈,要不然你去与他说话?”
孙尚香摇头,“首先,他未必领我的情。其次,你与他这样亲近的关系,你不去和他说话,为什么叫我去?”
孙婺还等着陆逊的话的后续,怕自己乱走叫人找不到,见劝不动孙尚香,只好说:“你不去便不去吧,只是等会儿你别自己坐不住,跑出去瞎玩,这里可没看上去这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