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迷离间,她看到了同样倒在路边的陆绩。

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她与陆绩真的有自己说的那般血海深仇?

倒也未必。

只不过,既然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那便要有成为这世界主宰的觉悟,谁都别想让她不爽快!

她的耳边还回荡着陆逊刚刚那句话——“我记起你来了”。这句话在孙婺心里虚晃了一枪,却比杀了她更让她不爽。

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于是,她用尽力气,又一次从地上跃起,身手像从未受过伤一般矫捷。腰和手一齐用力,将陆逊从马上拉了下来。

待他落地,孙婺翻身坐到他身上,手臂死死压住他的咽喉,一双跳动着火苗的眼睛也死死盯着他:“陆逊,我告诉你!我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在这个世上,我本就可以为所欲为!”

瞬间的爆发有极强的力量,陆逊此时也不过十三岁的小孩,只挣扎了两下,咽喉间的窒息感便很快让他失去了意识。

又干掉了一个。

桥边寂静地过分,孙婺犹豫着要不要干脆杀了他,可忽然,她的四周围起了一圈火把,一群士兵将他们围在了中间,为首之人在前头喝到:“何人在此行凶?还不放开阿婺姑娘!”

好像有人来英雄救美了。

一群人在周围看了半晌,发觉没动静,其中一人提着灯笼凑近了过来。

孙婺朝他看过去。来人侍从打扮,看着有点眼熟。

“哪个神经病派你过来的?”孙婺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