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里传来了破碎的呻-吟,良久云销雨霁,一只如玉雕砌一般的手从床帐之中伸了出来,将帐幔轻轻撩开了一点点缝隙。这缝隙很小,若是从其中看去,都不能窥得半点春光,但正是这一点点的缝隙,让外界清凉的空气钻入了床幔之中,吹散了其中摆脱不得的燥热。
风凝似是而非地□□了一声:“累了……明天还要上班。”
她的手还在帐慢外面放着,所以手心也能感受到一丝丝的凉意。因着这点凉意,她终于舒服了几分。可转瞬之间,那床帐之中又身处了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她床帐外的手上,将它转过来,手心对着手心,紧接着再十指相扣。
黏腻的汗液深藏在两个人的手心中间,倏然,再次被带进了帐慢里,鸿钧将两人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转眼又覆身在了曼妙的女体上:“这也是修炼的一种,修炼不会累的。”
等到真的云歇雨住,已经是卯时了。
风凝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一脚将鸿钧踹到床榻最角落里,还是强撑着质问道:“个屁的不吃醋!你就是在报复我!”
她之前的心虚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非但没有心虚了,她对鸿钧还很是气愤。但现在太累了,风凝并不想跟对方计较,于是随手扯过身边的锦被:“我睡一会儿,巳时还要上班,别吵我。”
风凝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睡了没有一会儿,就又被吵醒了。
吵醒她的男人衣冠楚楚,一脸无辜:“起床做早课了?”
什么见鬼的早课?风凝往被子深处埋去。
“今日就不用扎马步了,但还得吐纳,要不然会浪费昨日双修的……”
接下来的话鸿钧没有说下去,因为风凝已经将被子整个掀起来,扔到了对方的头上:“不让洗,不让洗!看看被子恶心的!今天你洗被子!”
两人全部收拾好了,坐在餐桌前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巳时了。
果如鸿钧所说,当真的把这件事情当做修炼之后,其实也没有那么累人。且说实话,风凝也是能从其中得到快乐的,更何况第二天吐纳之后也是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