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重紫:“……”

白刑鸢冷酷无情的断了他最后的退路,“不许逃,逃了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慕重紫:“……”

灯权!灯权呢!

白刑鸢感觉自己语气有点重,又补充道:“当然,你要出去,我会陪你,只要不离开我身边,不去找那个人,其他随意。”

慕重紫:“……”

我只是去参加了个比赛,然后我失去了灯身自由。

有点想揍人。

但不行。

这人喜怒无常,嫉魔如仇,对他绝对没善意,一旦暴露身份妥妥的完蛋。

不能激怒他,但也没必要妥协,沉默是最好的对抗方法。

白刑鸢见灯始终没说话,整盏灯都散发出一股不屈的气息,脸色微微僵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好像冒犯了对方。

以前在白云山上,他还从来没有对师兄说过这么不客气的重话。

他深深吸口气,觉得自己心绪起伏太大,之前分别的突然,千年不见,乍然一见面,难免控制不好情绪。

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也有太多太多的事想做。

但……不能急,不能吓坏他。

他闭了闭眼,道:“我去打坐,你在这里恢复灵气,明日一早,我带你出去。”

然后他一转身,掀衣,上床,盘腿,闭眼,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有一种韵律般的优雅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