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的的力度也越来越小,却一直没有放弃,眸色极淡的眸子阴沉沉的满是恶毒,他用一种极其讽刺又怨恨的声音道,“你可以继续猜,我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
他没有说名字,却在说到她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又狠厉了几分,像是刀片刮在墙上刺耳又尖锐的声音,让人十分不适。
他用可以称得上是挑衅的语气看着童磨道,“你不是很会猜吗?”
童磨有点不解的看了一眼已经是穷途末路的鬼舞辻无惨,冰蔓从地上卷了一把不知道是谁遗落在地上的刀,是经过特别锻造的日轮刀,刀身泛着银色,看起来十分锋利。
藤蔓温顺的卷着刀柄把它递到童磨手上。
童磨握住刀柄,表情十分委屈,动作却利落的钉住了鬼舞辻无惨的手腕。
带着太阳温度的刀穿透他的手腕,鬼舞辻无惨咬了咬牙。
被前属下压制的如此狼狈,单方面的被虐打,鬼舞辻无惨的暴躁和阴郁几乎要化为实质了。
然而身为一个施暴者,童磨并没有施暴者的觉悟。
他还是习惯性露出一个弱者的姿态,十分受伤的模样,湿漉漉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
实际上,却是在一边捅刀子一边装模作样的难过,不解又无辜道,“无惨大人为什么对我要这么不友善呢?”
无惨嗤笑一声,撇开眼不再看他。
得不到回应的童磨嘴角的笑一点一点沉寂下去,他终于抛去了他的伪装。冷着脸语气森森,“不管你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他语气狠厉,刀划过鬼舞辻无惨的一只胳膊,鲜血涌出,他摒弃弱者姿态,终于露出骨子里的凉薄。
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命令道,“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