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叫……”
不等童磨再开口,屋外一只乌鸦突然飞过,用喑哑的嗓音叫着,声音清楚的传到屋里这三个听力优秀的三个鬼耳朵里,“所有柱集结,所有柱集结,鬼舞辻无惨在南方,鬼舞辻无惨在南方。”
这像是把猗窝座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拉出来的一个信号,夏天再看他时,他已经恢复了初见时的平稳。
动摇不在,目光坚定,从他身上只能感受到他对变强的渴望。
明显童磨也看出来了,他‘啧’了一声,遗憾又无奈,目光瞥了一眼窗外。
“人类时的记忆已经无所谓了。”回过神来的猗窝座定定的看着站在童磨身旁的夏天,“你确实很特别,但这种特别对无惨大人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我接受你的挑战,夏天。”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已经到了夏天面前,杀伤力强大的招式已经近在眼前,“破坏杀,空式。”
大片的冰莲蔓延开,一瞬间铺满整个地面。白雾中,童磨一手揽着明显还没回过神来的夏天,一手握着金色的扇子。
扇风所到之处,冰莲顿生。
猗窝座的身形在白雾中显现。
他从右边的肩膀开始,整个胳膊都结上了一层冰,拳头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
童磨的表情一直以来都很丰富,即使有的时候表情显得过于浮夸,却很清晰的向别人传达了他要表现的是什么。
他极少有现在这样面无表情的时候。
夏天歪头瞥了一眼童磨,刚才猗窝座的突然袭击没让她害怕,现在童磨的表情却让她跟个鹌鹑似的缩着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