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超贵的墓地,别给我乱买浪费了!”
醒来后开口的第一句话贡献给了杰森·陶德,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轻易挑起人的情绪。
不说话不知道,一说话吓一跳,我的嗓子哑得不像话,比达可的叫声还难听。
“你倒是能耐啊大小姐,自己坐起来喝个水试试看?”
他真的好嘲讽啊!
然而嘴上虽然嘲讽,但是他还是给我倒了杯水,把我给扶了起来。
我“吨吨吨”就干完了一杯水。
家庭医生在这个时候已经赶了过来,杰森让出了位置,我被他们摆弄着检查身体,然后被宣布身体恢复得很好,只需要再观察几天。
“还再观察几天吗?我觉得我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我对着医生小姐姐眨了眨我的眼睛。
对着我学我老爸散发魅力的眨眼,医生小姐姐非常冷酷无情地撑起了屏障全部挡在了外面。
“需要观察手上后遗症,以及伤口恢复情况。”漂亮的医生小姐拿着病历刷刷刷地就写,“伤口恢复期如果反复拉扯撕裂容易发炎再引起发热,家属注意点。”
然后她把手上的病例交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阿尔弗雷德:“我开了点药,主要是消炎和止痛,记得按时监督病人吃。”
医生带着人和阿尔弗雷德出了我的房间。
“医生不是家庭医师吗?”我奇怪地问杰森。
“不是啊。”杰森说,“韦恩家的私人医院的,老头子给了带薪外派,过来这边专门看着你。”
我又一次意识到了我让我老爸破费了。
然后杰森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重点关注了我露在外面的伤口。
“能耐了你,大晚上跑出去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