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她在我怀里断了气。”
我老爸没有回答我,我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们真的很像。”
“真的很像。”
“我好像又一次看着她离开了我。”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我感觉它们湿的滴水。
“头发好湿啊。”我说。
“湿得滴水。”
没有。
其实不是头发在滴水。
我老爸的披风盖在了我身上,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冷风越过了披风拂过了我的皮肤,我缩了缩身体。
昏昏沉沉之中,我不知道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反正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头顶已经是我熟悉的天花板了。
手上打着吊瓶,我眯着眼睛看清了吊瓶上的字。
噢,是葡萄糖注射液。
发了会呆之后,耳边响起了门锁扭动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然后我听见了他脱口而出一个f开头的单词。
“阿福!人醒了叫一下医生!”
噢,粗鲁的杰森,他嗓门真大。
“我就说把止痛药停了人就被痛醒了。”我听见了他大声的自言自语。
——不如说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我扭过了头,瞪了他一眼。
“哟,还会瞪人,看来没傻。”杰森挑眉说道,“你再多晕一天,我连埋你的坑都给你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