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为什么他们这样认为?是因为他质疑了你的腹语吗?”木偶比利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割掉我的舌头说是要为那个孩子报仇。”玛丽·肖说,“他们把我沉进河里说我罪有应得,我的罪状是什么?”
“是你优秀的孩子们,是你优秀的腹语。”木偶比利又说。
“他们把我的孩子们丢进火里,我听到我的孩子们在哭泣,他们在尖叫,他们在喊:‘妈妈妈妈,你在哪?妈妈妈妈,救救我。’”玛丽·肖很难过。
“哦妈妈妈妈,别怕别怕,你的孩子们都已经回到你的身旁。”木偶比利安慰她。
“是的,我的孩子们都回到了我的身旁。”玛丽·肖点头。
“我有罪吗?我的孩子有罪吗?”玛丽·肖问。
“我有罪吗?我的妈妈有罪吗?”木偶比利问。
“你们能告诉我们吗?我们有罪吗?”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能告诉我们吗?我们有罪吗?”整个剧院的木偶异口同声地问。
就,别这样。
我是个法学专业在读生,还不是法官呢,也不是警察,这种东西……我哪里能给你们定罪。
全场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你,等着你回答,这种感觉让人怪社恐的。
特别是这种,你不回答给我一个我满意的答案我就杀了你的情况,我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定住了。
‘我要怎么回答?’我用眼神询问我老爸。
这个时候总不能静观其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