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莎斯拉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大喊道:“我说!我说!求你不要伤害他们!”

“有点晚,但算不上太晚,”霜月冰冷地笑着,“至少现在只有两处炸/弹被引爆了,你只有一分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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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斯拉交代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她发现自己骗不过霜月之后。

她的男友是当地的一个〇枭的儿子,他们对组织的存在有所了解,妄想用〇品控制北欧分部扩大自己的势力,她因为对男友的爱盲目地跟从。

昨天她已经通知了男友,原本他们的据点在一处教堂地下,但现在应该已经转移了。

“无用的感情。”霜月评价道。

不管是给自己留那么多弱点,还是盲目相信一个男人的鬼话。

况且这些弱点似乎生活得过于安详,以至于失去了原本的警惕心。

她命令外围成员停止放炸弹,冰冷而无情的目光轻飘飘地划过咖啡色长发的女人:“希望你给的信息没有出错,否则……”

在莎斯拉拼命的摇头中,霜月的身影消失在审讯室的铁门后。

明亮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双目无神地瘫坐在电椅上,没有再试图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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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安德森,36岁,无业,父亲安德斯·安德森,乌普萨拉当地的一个贩〇集团老大,与另外两个黑手党团体形成制衡。」

黑手党……霜月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遥远的地方,她晃了一下脑袋拉回思绪:“瑞典这边也不太安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