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让软乎乎的小丘比掉在地上,霜月淡定地重新看向舞台。

“……是它吃的?”卡耀对小丘比的存在有所了解,毕竟连魔法都存在于这个世界,有某种他看不见的生物和霜月互动也很合理吧?

他拄着下巴,目光追随着东州齐的动作,嘴上却在问着旁边的同伴。

霜月随意地回答道:“啊,反正吃不死就行。”

小丘比从地上翻过身,踩着扶手跳上卡耀的头顶趴好。

“……我感觉到了,它在我头上吧。”对于常年与死亡相伴的卡耀,头上轻微的重量足以引起他的警惕,只是一年来他逐渐习惯了小丘比。

蓝发少年的头顶趴着粉白相间的可爱生物,霜月忍不住微微一笑:“颜色意外地相称呢。”

此时,台上的东州齐刚表演完分体魔术。

“接着是本节目的高潮,逃出地狱的业火!”魔术师助手是一位穿着兔耳娘装扮的年轻女子,看面部轮廓应该是东州齐天命的亲属,她与另一个男性助手用锁链将东州齐一圈圈捆紧,又用白布蒙住了魔术师的眼睛,将他整个裹紧深色的布料里。

舞台中央是一个由木柴包围的棺材,东州齐配合地躺进棺材盖上棺板,由女助手亲自点火。

既然前面的分体魔术都没有出岔子,按照世界意志的尿性,大概就是在本节目高潮的「地狱业火」上动手脚,不管是从节目效果还是节目名称都透露着案件的气息。

理论上来说,棺材下面应该有个活板门足够让魔术师逃出,随后助手会代替魔术师进入棺材,最后魔术师再从地下绕到舞台上方从天而降。

她有些兴趣地前倾了一些,似乎可以看到棺材在火焰中抖动。

过了好几分钟舞台上的魔术都没有进行到下一步,旁边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