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泥走近,轻轻扯着肖清漪的衣袖,摇晃身体嘟嘴拖长音道:“小姐……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该长肉的地方使劲长,放眼整个王朝怕是也找不出一个能比得过小姐的女子。”
那是!
肖清漪有这个自信,回想起那晚秦佑年初见她衣衫掉落时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便稳操胜券。她不敢说艳压群芳,但和她同等姿色的女子没有一个如她一般胆大。
俗话说男追女隔城墙,女追男隔层纱,这便是肖清漪能一举拿下秦佑年的根本。
胆小的姑娘小姐听闻一点调-戏话语,便捂着面容跑开,只能饿着旱死空闺。胆大的则是莺歌燕舞,涝燕齐飞。
多了解了解便知男人心思,当中更有胆大者,往日改今日,双管齐下三日功。
肖清漪拉着红泥的手,劝说道:“你啊,孩子心性,李家二公子一直钟情于你,更扬言非你不娶。可你倒好,却没给过李家二公子好脸色看。我们女子容颜易逝,等人老珠黄时就真的没人要了,到那时,小妮子你可就真的死而无汉了。”
死而无汉,
那就死而无汉呗!
红泥想了想,一双秋水眸子落在肖清漪绝美露出温柔笑容的侧脸上,竟浮现出了一丝爱慕,笑着说道:“奴婢这辈子就跟着小姐,小姐去哪,奴婢就去哪。”
肖清漪偏头看着和她有相同遭遇,再活出不一样身世的红泥,叹息道:“你个小妮子,你就任性而为吧,不管你了,以后没男人要你可别怪我不给你许人家。”
红泥喜上眉梢,重重的点了点头,拉着小姐的手蹦跳起来,之后双手提裙后退几步,在凉亭内摆出跳舞的姿势原地转圈,笑出贝齿问道:“小姐,奴婢好看吗?”。
肖清漪美眸弯曲成一对好看的月牙儿,鼓掌道:“红泥最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