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照微笑道:“没有,不要胡说。”

师子楷极力探听,下颌顶着军报,笑眯眯地道:“我不信……皇叔,美人造作,也是理所当然,有什么不好说的。”

雪照笑着摇头,“真的没有。”

他接连否认,那便是真的没有。

师子楷这次信了,他抽回身,望着雪照,靠在椅子上,笑着笑着慢慢变作一声叹息。

“我的小皇叔呀……”

第二日,雪照照例来看望钟天青,毕大夫也来为他复诊。

诊完脉后,毕大夫迟疑了一刻,“恕属下多事,但为人医者,不得不尽其事:您二位还是各自独卧么?”

雪照问:“是的。”

钟天青强调:“我好得很,没有一丝症状。”

毕大夫摇摇头,道:“良医药于病前。”

雪照道:“多谢先生,”他没说别的,只道:“请先生再开个补方吧。”

毕大夫低头写补品方子,雪照收了方子后将他送走,没有向钟天青多提一句。

雪照走后一整日,钟天青思及毕大夫所言,心里惴惴难安,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挺着怪异的大肚子躺在雪照旁边,他便头皮发麻。

同时也隐隐担忧,若自己真有了那些“症状”,该怎么办?

至夜,郭爷从库房翻出不夜珠,派人送到钟天青房里。

来人带了五个黑漆漆的雕花木盒,封的严严实实。

侍女们都来看稀罕,钟天青伸手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黑漆小雕花盒子。

倒是金贵,钟天青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