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上挂着的东西,散发着食物的暖香。
是种好几层纸都包不住的、油汪汪又香喷喷的罪恶味道。余碗碗怒吸了一大口,扑上去连食物带剑搂在怀里,兴奋尖叫道:
“——哇哦哦哦,肯德基宅急送!”
她啵啵啵亲了三口美人红红。
彼时苏梦枕刚在暗室门外站定。
“是金陵片皮鸭……”他甚至没注意眼前白烛摇曳的阴间环境,寒焰般的眸子定定地瞧过来,温声道:“和你要的糖葫芦。”
烛影明灭,余碗碗十分心思九分在吃。
但分神的一分,似见他微微牵起唇角。
无情委实是冤枉了追命。
他能是那种人么?必然不是的。
阻止他回程脚步的不是呱蛙子,而是江湖救急。谁能想到相邻的两人同时用完草纸,却误以为对方还有呢?
仗着功夫好,冷血还在确定无人窥伺的情况下翻察过隔壁坑的纸箱,竟也没有。
——神侯府草纸内存告急,救救裤子!
有些东西,它或许平时瞅着无关紧要,但关键时刻,没有却是万万不能滴。草纸,就是这么个教人无法抗拒的小东西。
追命给蹲坑的两人送了两三次,临走又被冷血给叫住,说是实在怕了缺纸却喊不出的苦,劳烦他再多送点儿,那声音都发着虚。
“……欸!”听得追命也挺唏嘘的。
虽说经调查,他们早知花瓣茶是个好东西,但如果喝一碗就要来那么一回,还是敬谢不敏罢。
偌大的神侯府当然不至于被两个人用光草纸,但是去借去要的人是追命,被带着笑意的目光包围的也是追命,蹲坑的人却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