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谢谢。”
“谢什么?”
“要不是老师回来得及时,我就死在那儿了。”阿梓缓缓开口,“老师是最强的咒术师,敌人对老师很畏惧,听到你要回来就逃了。”
五条悟不吭声,他再强有什么用,还不是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一只小手在怀里动了动,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伸手够了够却因为牵动身上的痛处一缩。
蓝色的眼眸微微一动,男人低下头来,配合地靠在她手边,小小的掌心轻轻揉着乖顺的白发,他徐徐舒了口气,到头来阿梓还想着安慰他呢。
这样一来主谋者就更加不能留了,敢伤害他的宝贝小姑娘,绝对不能让那些人活着。
柔若无骨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他的头,暗藏汹涌的咒力平息下来,五条悟慢悠悠地和她说起这阵子发生的事,东京的消息他没说,只挑了新闻上说的一些望月家的变故,直到阿梓疲累地又睡去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过来送早饭的学生们从还未合拢的门缝里探出了头,觉得病房里的气氛没有前几日那么阴冷,向前台问询的时候听说阿梓醒了,怪不得某人收起了那一副要杀人的气息。
阿梓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只剩下自己的同学了,一团毛绒绒的东西凑近她的小脸蹭了蹭,而后便趴在她没有受伤的肩头一动不动。
五条悟不在。
“悟是把我们全部叫过来以后才走的,”熊猫见她睁眼之后左右寻找着什么,便开口和她解释道,“不会离开太久,调查一下伊豆现在的可疑人员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