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望着他的脸,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谁不想要一艘属于自己的战舰?
“但是上将,”义封还是忍不住问:“目前工程很顺利,您为什么还要特意回一趟柴桑?”
“鲁子敬在柴桑指挥中心,我们需要他过来。”
第44章
南郡激战后的第四天,阵亡通知单才送到仲谋手里。正式的纸制通知单上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姓名,第一个就是吕子明。他瞅着这个名字愣了好久,越看越陌生,仿佛它不属于他熟悉的某个人。信使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讲述飞云号战斗得如何英勇,牺牲得又如何壮烈。
在这样的年代,死总是比活着容易得多。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他而去,为了对帝国的忠诚被所谓的盟友出卖,伪装成平民的机器士兵射杀了他。父亲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血窟窿。从那一天起他学会了恨。
父亲走的时候,抱他坐在肩上,望着停泊在柴桑港的舰队说:“仲谋,我们江东的战士是最勇猛的,没有一个人怕死。”
子明走的时候,背对着舰队对他行了一个军礼,他说:“总督大人,我们一定会夺下荆州,为江东带来胜利。”
仲谋蒙住脸,让信使从书房里退出去,他不想被人看到他的失态。
“总督大人。”通讯器里传来子布严肃的声音,“鲁子敬的调令我已经签过了,等会和议院的议案一道让人给您送过去。”
仲谋抹了一把脸:“鲁子敬要调去哪里?”
“南郡。公瑾没告诉您吗?我以为他会先去见您的。”
“公瑾回了?”他的脑袋里猛地一炸。
“他上午到的。”子布纳闷了,“您不知道吗?他们今天就过去,听说穿梭机已经在柴桑港等了。”
公瑾回来柴桑,却避开他不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