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去换衣服,等下一起去便利店买点吃的。”铃木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先去活动室,“还有谁在吗?”
宫侑听见这话才想起罪魁祸首鹤见还在里面,但也不说,嘴上念叨着“吃饭吃饭”,事不关己地先跑了。
“我也在,铃木前辈。”鹤见终于找到说话的时机,走出器材室,“没有别人了。”
“好的,你先回去吧鹤见,钥匙我会给侑的。”铃木关上器材室的门,取下钥匙,“抱歉侑有点任性,给你添麻烦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在宫侑那里受的气还没消,鹤见莫名觉得被铃木的话哽得不舒服,仿佛胸口有一团化不开的硬物沉甸甸地堵着气管。她口气有点冲地反问:“那也和前辈没关系吧,为什么前辈要代宫前辈道歉呢?”
铃木一时愣神,不过她倒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后辈冒犯了,只是想了想:“嗯,你说得对。”
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就算自己什么都没有损失,也让人觉得不爽。鹤见说完就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对方明明不计较,却莫名觉得更加生气了,她补充:“我作为排球部的经理已经3个月了,已经不是一开始文书工作需要前辈帮助的新人了,归还钥匙给队长也是我的工作。”
铃木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把手里的钥匙递给她:“好的,辛苦了。”
鹤见:“……”
对方十分配合,反而更显得她像个理亏的恶人一样。鹤见完全找不到反击的点,只好不吭声地接过钥匙。她和铃木一起走出体育馆,锁好大门,憋着一口气等宫侑过来找铃木汇合的时候再把钥匙给他。
之后与他们告别,她闷头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后知后觉地回头。宫侑一改方才与她说话时不耐烦的态度,甚至顾虑到铃木仰头与他说话不方便,为了照顾她的感受主动略低下染着张扬灿金发色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