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动。宫侑在她心里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可信度现在更是彻底破产。
游戏刚开始就用这样的招数确实不太地道,而且她的反应取悦到自己了,于是宫侑大度地表示退让:“我保证我不会做什么了,还要去体育馆吧?”
铃木只好犹豫地伸出手,憋屈地被宫侑拉着走。她戒备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果然没什么动作,这才逐渐放松警惕。
走着走着,铃木开口:“突然觉得有些欣慰。”
“哦,哪方面?”
“你居然知道‘欲擒故纵’是什么意思这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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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排球部活动室之后,排球部的队员们照常去练习,而铃木因为隐形眼镜掉了没办法继续学习,只好坐在墙边发呆。
经过宫侑之前的提醒,她也开始注意到了,自己正在逐渐习惯宫兄弟的存在。不用说总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宫侑,就连时常表现得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宫治,都已经超越了“普通认识”的范畴。
这不是好的现象。
“等到期末,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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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排球部结束练习,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回到活动室,发现铃木背靠着墙睡着了,平时大大咧咧的运动部男生们不约而同地放轻音量。
宫侑蹲到她面前正想把人叫起来,就看见宫治拿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