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绮罗良以前只给他送生日礼物,从来没有单独陪他过生日——即使他只给绮罗良发出邀请,她也会问其他人去不去。

五条悟没办法把“我只邀请了你”这种话说出口,只好去给其他人发邀请。

当年他到底为什么那么不开窍、为什么那么怂啊!五条悟双手抱头在床上打滚,直接说“我喜欢你”不好吗?直接说“我那么跳是希望你注意到我”不行吗?

结果就是现在明明交往了,床也上了,还是这么忐忑,总担心自己会被甩。

五条悟闭上眼,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被身上的重物感压醒。

他下意识坐起身,想看看怎么回事,趴在他身上的人顿时歪倒到一边,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还好五条悟眼疾手快,又把人抱了回来。

这惊喜可真够大的。绮罗良被折腾醒了,迷迷糊糊地抱上来:“悟你醒啦?”这个语气,加上这股酒味,说她没喝醉,五条悟是绝对不信的。

他打开床头灯,惊喜又无奈:“回来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绮罗良眼里都带着湿润的醉意:“悟你在睡觉嘛,不想吵醒你。”

所谓的不想吵醒就是趴在他身上睡觉,也亏得他没有做噩梦。五条悟正想着,绮罗良又吧嗒一口亲上来,还很得意:“甜不甜!我吃了好几块糖!酒味肯定压下去了!”

确实,唾液交缠间没有酒味,满满的都是草莓糖的味道,可呼吸间还是带着酒味,十分浓烈又刺激的辛辣,又混杂着莫名的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