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呼了口气,抬手掀开脸上的创口贴,露出因为咒灵的诅咒溃烂发黑的狰狞伤口:“这样可以了吗?这副丑陋的姿态更适合我,对吧?五条老师,没别的事我就去休息了,能麻烦你让我好好睡觉吗?”

她重新握住了门把手,准备把门关上。

现在这扇门关上的话,他这辈子估计都没办法再看到绮罗良对他笑了。

被用力抱住的瞬间绮罗良下意识想要挣扎,不过传入耳中的“对不起”让她停了下来。

啊,欺负过头了。

绮罗良挠了挠重新贴好的创口贴。如果是以前,她确实会被五条悟气到想干掉他,不过,如今她更愿意相信那天晚上蹲在她面前,沮丧地说着只是想和她愉快地聊天的五条悟。

刚才五条悟的紧张也不是作假,所以她动用自己疲惫的大脑得出的答案是——这家伙在傲娇。

二十八岁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绮罗良只剩下叹气的份。她也是太困,就来了记狠的,从结果来看,她成功把人吓到了,甚至吓过头了。

话说回来,这个长不大的熊孩子也太用力了吧,简直要把她嵌进怀里。绮罗良的下巴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又开始犯困。

最强这个名头真让人安心,安心到她想就这么睡过去……

“我确实在担心你,看到你受伤我就很紧张,没觉得你恶心,也没觉得你丑。”五条悟都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像以前一样发火也行,揍过来也行,他会关掉无下限让她揍——只要这么做她能消气,被揍成熊猫眼也没问题。

“五条老师。”绮罗良有点不自在,老实说这么直率的五条悟让她有点生理不适。她想说什么,被五条悟委委屈屈地打断:“你不要讨厌我。”

绮罗良:……说出去有人信吗?她居然会有被五条悟可爱到的一天。

“五条……”她想说什么,被五条悟再次打断:“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