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冕兽哑口无言,其他人也被这露骨的话惊呆了。
“我也是…太自以为是了,所以静才……”为什么这些问题现在才发现呢?但是即便发现了,惠秋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改。这是最难的。
“然后是卢娜兽。”惠秋继续说,“你的问题是不想成为日冕兽的累赘,想让日冕兽依靠你。这本身没什么错…然而在当时,日冕兽独自踏上旅途的时候,现实情况就是——你是累赘。虽然自己不想成为累赘,但是现实方面却的确是这样。而你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于是便画地成牢,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也是这样,只沉浸在小提琴的世界里……”
“至于怎么解决这些问题,你们自己想!”惠秋严厉地说。
卢娜兽和日冕兽都沉默着。
“你们存在的问题都是我存在的问题。你们是我的拍档,所以你们的问题只要用我的思维方式去想一想,就完全能知道了——”惠秋的情绪有些崩溃,“你们知道吗?早上我收到了直君的短信,智他去世了,明明还没来得及和贤和好……静还不知道,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我到底该怎么办?完全不知道——”
“……想哭就哭吧。”空说。
“我们陪着你。”美美也说。
于是,惠秋放声大哭,她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在长久的压抑之后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一次。
在这之后,她们来到了东京铁塔,室内因为有空调,所以比较凉爽。
凉爽的风让女孩子们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了。只是卢娜兽和日冕兽还是有点僵硬的样子。
“这里人多还很凉快,在这里找第九个孩子应该会很好。”美美说。
“第九个孩子真得在芝浦吗?”惠秋还有些闷闷不乐,“人生还真是无常——”
这时,旁边的小女孩忽然哭了起来,另一个年龄稍大男孩子站在她身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母亲正在训斥那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