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所预感。“你不会还抓了包药回来吧。”

“怎么了?”

空嚼了口肉。“没事,就是有点心疼摩拉。”

“何时的船?”

“下周。”

“嗯。”他点点头。

空观察着他的情绪,“这回不久,一个月便回来了。”

“嗯……”

怎么只会这句,瞧着呆呆的。

“你还好吧?”空起身凑近了不少。“怎么看着眼皮子要打架,吃困了不成。”

他没接话,拉上人的手。“你蹲矮点,站着我看不见。”

“不会抬头吗?”空乐了声,依言蹲了下来,“现在看见了吗?”

“嗯。”

空扫了圈桌面,拿起瓷杯闻了闻。好家伙,“你喝的我放房间里的桂花酿?”

“什么酿?”

“算了,歇着吧。”他拍拍手背,准备起身,却被人拽了回来。

“今天不亲吗?”

空抓稳了桌角,把人静静望着,试图看出破绽。怎么会有人一本正经地说虎狼之词。

“温饱思?出息了你。”空这会儿真想逗他了。“亲倒是可以,但我想亲它。”

魈低头看着他。

空单手勾除了脖间的红线,小巧的红叶鹏鸟在底端轻晃。“这个好看。”

头顶的人望了会儿,吐出几个字。“比蒙德的鸽子还好看?”

怎么这么记仇。“那肯定……”

“你没事吧,怎么发亮了?”空伸手摸了摸魈光裸的右臂。纹样随着他的指腹越发青亮。

“不敬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