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盛欢认识十多年,很清楚,那女孩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不可能绝情到他进了监狱都不来见一面。
一定是傅修的原因。
清冷淡漠的男人因着最近夜夜笙箫,往日寡淡的眼里泛着春意,语调依然是毫无波澜的寡淡:
“我能怕什么?”
男人骨子里都有种劣根性,尤其是,曾经喜欢过自己的女人成了别人的,这种劣根性立显无疑。
周琪琛突然恶劣地笑起来,冲傅修挑衅道;
“盛欢喜欢我那么多年,过去一直追着我跑。你难道不是怕她对我余情未了,所以都不敢让我们见一面么?”
傅修薄唇微抿,镜片下的眸子没什么情绪。
他本以为周琪琛喊了那么久都不死心,应该是有什么别的底牌,所以今天过来了。
然而,并没有。
周琪琛就是纯粹的痴人说梦,贼心不死。
他理了理衣服,起身,修长的身形如松挺拔,嗓音清冽低沉:
“你也说了是过去,意思就是你翻篇了。她的现在和未来,都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说着,微微别过脸,凉薄的视线与周琪琛对视,回以不屑:
“我没什么不敢的,只不过,我的女人,没道理给你看。”
是夜,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