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趴在窗沿的女孩,眸底深沉,像是在衡量什么,而后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嗯。”
这笑容很敷衍,几乎还没真正露出来就消来了下去。
不过安娜信了,这男人是个冷血动物,骨子里冷漠至极。
在此之前,她觉得他就是个被上天斩断了七情六欲的人,比和尚还清心寡欲,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漠不关心。
如果他沉默,她都会当他默认。
现在,他居然破天荒地主动承认,那就更没什么可怀疑的。
安娜朝时欢颔首,她三十岁了,长相妖艳,妆容夺目,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妩媚与性感。
跟时欢对视几秒,她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好像还是晚了一步,就不打扰两位了。”
表情依然自信妖媚,不见半分窘态,扭着水蛇腰退场。
这个点其实很晚了,时欢身上只穿了件无袖长裙,小腿和胳膊露在外面,被冷风吹着,尤显脆弱。
车座里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只露出一小块白色衬衣领。
质地考究的衣领笔直地竖立起来,遮住了里面的锁骨与脖子,将自己包裹得滴水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