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火耳给的提示,时欢叫了辆车。
原主虽落魄,手头上还有不少钱。
之前也不一定非要住周琪琛家,只是那会唯一的亲人去世,她不想一个人待着,又正好找到合适理由接近周琪琛,便搬去那里。
出租车逐渐驶进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最后停在一栋金碧辉煌的大楼前。
光是看建筑,就比方才的会所高档很多。
时欢下车就听到后面紧急刹车的声音,紧随其后地还有女人的痛呼声。
听声音,不像很痛的样子,更像是勾引。
“欢欢,大boss就在那辆车里。”
时欢转过头,入目是一辆低调的银色宾利,驾驶室里坐着一个清秀端方的年轻男子。
至于后座,光线太暗,看不大清楚。
车子侧面,一个身着大红色吊带裙的女子半蹲着,手不停揉脚腕,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盯着后座。
时欢嘀咕:“这碰瓷碰得也太没水准了,明摆着是想吊男人啊。”
火耳不想说话,双标宿主怕是忘了,她自己碰过比这更没水准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