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年诬陷慕容家通敌叛国,卖女求荣的人,就是柏家人。
柏瑾如并不知道他暗中动了手脚,骂了半天,嘴巴说干都没见姬夜理她。
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向身旁的姬衡吐槽:
“他小时候能忍别人所不忍,我一直以为,他将来能成大事。不想,他转眼就占山当土匪,与仇人做鸳鸯。”
她望着四周的将士尸体,眼里露出同情,劝道:
“殿下,这两人都非善茬。我们的将士已无法再战,不如先撤?”
说完,又小心翼翼地补了句:
“姬夜要的人,还在您手里。”
姬衡脸色很难看,却也没反驳。
眼下,的确撤才是上策。
时欢用余光盯着周围呢,察觉那边的动静,正想提醒姬夜,就见他慢条斯理从腰间抽出佩剑。
他好像特别喜欢这剑,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都是带它。
银质长剑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但他这个人,却比阳光更加闪耀。
他俯首吻住她,指腹摩挲着她的唇,温热的气息拂面:
“不要管她说什么,在我这,你就是你,跟别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