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略作羞涩地摇摇头,不太想跟别人讨论姬夜这方面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这会是不是该吃晚饭了?可不可以让我把他晚饭端过去?”
就当将功补过——用一碗补肾汤侮辱他的罪过。
她注意到,话刚说完,厨娘表情立即变得凝重起来。
犹豫了会,厨娘小心翼翼瞧了瞧外面,走到她跟前,小声道:
“姑娘,婶婶跟你说句实诚话,这个点,你回自个屋里,别出来。”
理由她没敢说。
时欢也没为难她,礼貌地笑:
“嗯,那我先回去。”
她回了夜宫。
非常巧的遇上了阔步走出来的姬夜。
男人换了件纯白的袍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着没那么妖,却更加危险。
手上提着一把剑,时欢记得,这就是那晚他一直擦,擦得锃亮的,想要拿来切开她肚子的那把剑。
姬夜:……这姑娘这么喜欢他的吗?才分开一会就迫不及待回来看他?
……早知道,今天就不擦剑了。
时欢舔了舔唇,犹疑地问:“你这是……”
“宰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