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有些愣神的摸上自己的脸,触及到一手湿润。

“发生什么了?”诸伏景光严肃着问道,不会零他一直在恨着帕图斯吧?

“景光帕图斯死了。”降谷零颤抖着声音说道,眼泪猛地滚出眼眶,不间断的滴落,“在我面前,在你死的天台上,我射出去的子弹打中他的胸口将他击落。”

诸伏景光有些愣住,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本以为帕图斯在看够乐子之后就会告诉零事情的真相,还想着之后一定要正式的向他道谢。

“那天那天在天台上,我才想起来他浑身都缠着绷带。”

他怎么就没有想过,景光卧底身份被发现,作为上司的帕图斯也会受到组织的惩罚。现在回想起天台的最后一面,降谷零恍然记起,帕图斯身上裹着厚厚的绷带,四肢,脖颈,想必身上也是。

在最后一次亲吻对方时,自己抓着帕图斯的手并没有收力,而对方颤抖的呼吸昭示着帕图斯隐藏不住的疼痛。

为什么自己那时候没有注意到?那些带给他疼痛的伤口,是不是还有自己造成的?回想起自己囚禁帕图斯的一周,降谷零就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而且,而且哪怕他侥幸没死,那栋楼也在我眼爆炸,倒塌了。”降谷零任由泪水滴在他的手上,宛如自虐一般重复着帕图斯的死亡现场。

“零”诸伏景光有些沉默。零对帕图斯的感情他一直都看在眼里,看着他在卧底期间将自己的真心给了出去,越陷越深,也真心实意的希望他们两人能有个好结局。

但现在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景光,抱歉,我现在要去帕图斯的安全屋那边看看。有没有可能,帕图斯也是假死?”降谷零好像想到了什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匆忙地说着。

“去吧,零。”